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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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黑發紅眼簡直美呆了,我們快點去吧!”

克裏斯眨眨眼睛,有些好笑的問蘭斯:“墮天使?要不要去看看?”

蘭斯默默的點點頭,光是黑發這點就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艾爾擠來擠去,收到妹子們的眼刀無數,還有漢子們的,終於擠到了櫥窗前面,在這裏看到的效果就更加震撼了,艾爾默默的點開光腦,打算照點照片給自己的老娘娛樂一下,盡一下孝道,順便留下楊清的把柄。

楊清雖然在認真還清債務,但是看著就在自己面前的那個死逗比正一副“變態”表情的拍拍拍,簡直不能忍好嗎!!

雖然楊清努力提醒自己要冷靜,但是……

“餵餵,你們有沒有看到?剛才他好像眨眼睛了!”

“真的!我也看到了!”

外面開始騷動,楊清自己也忍不住緊張起來,話說這些妹紙該不會以為他是真貨然後嚇的逃跑吧。

恭喜楊清小同學只猜對了一半。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進去!我要和他合影!”

“我也要!我也要!”

“求光腦id求地址求嫁!!!!”

楊清:“……”什麽鬼!!

說好了高大上的惡魔呢!這群愚蠢的人類以為他是什麽?出來賣唱的嗎!

楊清很憤怒,店主妹紙就是無奈了,一群瘋女人像打了雞血一樣拼命的往她的小店子裏面擠,她自己連忙進到裏面,鎖上店門,然後拉住楊清,示意他跟她進去。

看到楊清真的動了,外面的妹紙更加激動了,叫的震天響,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簡直就是把女性恐怖狂野的那一面暴露的淋漓盡致。

楊清在裏面換好衣服卸了妝,店主妹紙向他道了歉,然後送他從後面的小門出去,自己轉而去應付門前的那群宅屬性天使迷的妹子們了。

楊清站在門外面,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臥槽剛才真是太恐怖,差一點就被艾爾拍到了orz

蘭斯和克裏斯來到那裏的時候,只有一群妹子們堵在那裏,他們並沒有看到什麽墮天使,有一個妹子正在解釋那個人是自己臨時找來的balabala不過好像沒人聽她的。

克裏斯聳聳肩,安慰自己的弟弟,他知道蘭斯在這方面有著非同尋常的執念:“算了,是我們不走運,說不定他的頭發是假的呢,而且他在這裏的可能性也不大。”

蘭斯沒有講話,只是默默的回頭走了。

只是一點點時間的差錯,便是長久的錯過,有時候,蒼天就是這麽的殘忍。

作者有話要說: 從今天開始要日更3000字我也是醉了orz

希望目標可以達成!小天使們快來快來~~~~~~

☆、相愛相殺

這是楊清第一次在這個像個千層蛋糕的床上真真正正的睡了一個晚上,感覺就像是睡在一團棉花裏面一樣,翻起身來相當的麻煩,楊清是不知道自己為啥會設定這麽一個奇異的床,是艾爾那個逗比因為他鄙視他的審美所以特地報覆的嗎?

楊清翻來覆去又被這張蛋糕床給限制,搞的很晚才睡著,本來楊清覺得自己已經夠倒黴的了,結果等睡著了之後,一晚上都在作那種被章魚纏住的噩夢,接著就是被大山壓住的夢,簡直就是呼吸困難,結果好不容易醒過來,就看到蘭斯的大臉杵在自己的眼前,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臉上細細的絨毛,就像是嬰兒一樣,睫毛很長,淡色的唇很薄,有一種果凍的光澤,讓人覺得很想嘗一嘗它的滋味。

臥槽這個人怎麽回事啊,隔這麽近居然都看不到毛孔。

奇怪,為啥他會睡在這裏啊?

嗯,好像……有點……不好意思。

總算註意到問題關鍵的楊清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接著以極快的速度遠離他旁邊的那只妖孽,可惜的是,他再次的忘記了他那張更妖孽的床,這麽激烈的動作,倒是沒挪動什麽,反倒是把睡在一邊的人給吵到了。

在楊清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蘭斯就把不安分的他給摟了回去,他皺了皺眉,把楊清的腦袋摁到自己的胸前,還蹭了蹭,輕聲的說了句:“別鬧,楊清哥哥。”

原本還在努力掙紮的楊清瞬間就靜止了,房間裏一下子又安靜了下來,他靠在那人的胸口,可以清晰的聽到他強有力的心跳聲,一聲兩聲,楊清閉上眼睛,他竟也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那麽強勁那麽快,就像是有只小鹿在蹦跳一樣。

好不容易回來了,就好好的睡一覺吧,話說今天是為啥想要起早來著?

管他的╮(╯▽╰)╭

被美□□惑的楊清同學完全忘記了昨天他的上司的囑托,於是到了快中午的時候,是紅心皇後親自拿著她打人可疼的權杖把還在做夢的楊清給敲醒的,為此皇後還收到了來自愛麗絲的威脅眼神若幹枚,紅心皇後表示:嫁出去的閨蜜,潑出去的水,居然還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她感到萬分的欣慰。

高興的皇後陛下決定讓愛麗絲也加入陪審團,因為他看起來似乎不太想離開她們家公爵夫人的身邊,紅心皇後覺得她有必要在這個賣個人情,誰叫愛麗絲看上的是她紅心王國的人呢,真是老天都在幫她。

至於賣閨蜜的問題,皇後表示自己的閨蜜只有自己能欺負~

由於不能忍受蘭斯一直穿著帽子屋的衣服,所以雖然她很怕麻煩,但是還是帶了一件印著紅心標志的制服,楊清很不怕死的吐槽:“真不知道你和帽子屋到底是什麽仇什麽怨,兩個人這麽互相排斥。”

然後他看到紅心皇後的手稍微的抖了一下,她尖利的紅指甲一下子就□□了那件新衣服裏。

楊清:“……”

多大仇?

他們準備好出發的時候,發現紅心騎士已經在外面等著了,他今天穿的很正式,長劍系在腰側,在看到他們的時候微微一笑,簡直可以迷倒萬千女性。

雖然對三個人沒什麽影響,楊清是已經免疫了,蘭斯對這個對著他的楊清哥哥放電的男人充滿了敵意,而紅心皇後則是一直陰沈著臉,一副要毀掉這個世界的樣子。

紅心騎士默默的移到楊清的旁邊,小聲的問道:“陛下這是怎麽了?夫人你又惹陛下生氣了?”

楊清抽了抽嘴角,明明這人昨天還是要死要活的狀態,結果今天居然滿血覆活了,果然男人都薄情,這樣想著朝他旁邊的蘭斯投去考究的一瞥,搞的人家莫名其妙。

楊清:“你不覺得陛下和帽子屋相互之間太排斥了一點嗎?其實吧,我們也沒什麽切實的競爭關系吧,領土啊,人員啊,職能啊,他們兩個領頭的能夠相互厭惡到那種程度,也是蠻拼的。”

紅心騎士的微笑似乎突然凝固了一下,接下來,他十分緊張的湊到了楊清的耳邊,口氣有點凝重:“我說,夫人,蠟燭不是我放的,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你不用這樣報覆我的吧。”

楊清:……”麻麻這個人的腦回路和我長的不一樣。

清了清嗓子,然後用更加小的聲音回到:“我才沒這個閑工夫呢,你到底知不知道,知道就快說。”

紅心騎士擡起頭,看了一眼由於兩個人姿勢太過親密應該進入備戰狀態的蘭斯,然後憂慮的望著楊清:“可憐的夫人,一定是因為蠟燭的副作用,這麽重要的事情您居然都忘記了,”然後極度小心的張望了一下四周,然後再次湊到楊清的耳朵旁邊,這些個神經的舉動讓楊清懷疑這人是不是被白兔子給附體了,不過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他聽見紅心騎士刻意壓低的聲音:“其實陛下和帽子屋,從前是一對情侶。”

What the fuck!!!

臥槽嚇的我頭發都飛起來了。

楊清驚悚的盯著紅心騎士,得到了對方一個對你沒聽錯的意會眼神,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他還想再多挖點□□消息來豐富一下自己的腦洞,話還沒說出口呢,就看到紅心騎士突然跳了起來,緊接著他就非常的老實的去跟著紅心皇後了。

楊清回過頭,看見那這還在冒煙□□的蘭斯,默默的為紅心騎士點了個蠟。

不過今天得到的消息已經足夠讓他驚訝的了,沒想到那兩個不共戴天的大boss之前居然是一對兒,而且看起來這個消息似乎就是個巨大黑歷史,知道的人多但是迫於當事人位高權重所以只能在心裏yy嗎?

這個設定亮了(⊙o⊙)

不過,這算是個什麽組合?腹黑攻和女王受?

好像還挺棒=w=

紅心女皇就像是感知到了什麽,猛的轉過頭,然後原本陰沈的表情更加黑了:“你在想什麽和我有關的齷齪的事情,居然露出這麽惡心的表情。”

楊清(一本正經臉):“什麽都沒想,我以紅心騎士的人格加性命作擔保。”

紅心皇後:“……麻煩你控制一下你的那位,要是莫名其妙的有重要人物死掉我會很難做的,況且他都已經因為這個被抓過一次了。”

楊清同樣很憂慮的看了一眼紅心騎士:“那要是實在是不小心呢?”

紅心皇後:“沒辦法,那就打死也不承認好了,到時候把屍體處理一下。”

楊清:“嗯,也只能這麽做了。”

紅心騎士:(┬_┬)你們不是應該關註一下我的生命安全嗎?這麽快就在屍體的面前探討關於毀屍滅跡的事情真的好嗎?為何我的人緣如此差。

幾個人慢慢的晃到法庭的時候,楊清才深深的意識到,自己真的是來晚了,因為一幹人從法官到被告都在門口等著,一種濃濃的望眼欲穿的即使感。

白兔子站在一旁,垂著頭,他的雙手被手銬束縛著,兩個高大的紅心卡牌站在他的身後,手上拿著尖利的□□。

老法官看到他們一行人,高興的熱烈盈眶,要知道每次開庭都從早上開始的,雖然說必須要在皇後在的情況下才能生效,但也從來沒有這麽遲過。

這個法庭楊清以前從來沒有來過,他和蘭斯還有紅心騎士一起坐在陪審席裏面,法官坐在一個正中間的寬大木椅上,與正常的法庭的區別在於,在他的後面,有一個更加高大更加精致的座位,是用皮革制成的,扶手上還鑲嵌著細碎的寶石,紅心皇後坐在那裏,神情有些慵懶。

老法官四處看了看,突然掩面,老淚縱橫,紅心騎士偷偷在楊清耳邊解釋道:“紅心王國已經很久沒有開庭了,因為一般陛下都是直接讓劊子手執行的,上一次開庭,還是在審理帽子屋的時候。”

楊清:“我好像又知道了什麽不該知道的東西。”

紅心騎士聳聳肩:“這件事情只要活的久點的人都知道,帽子屋之前是紅心王國的居民,還是皇後的戀人,只不過後來他竊取了皇後權杖裏一部分的力量,然後被皇後判決驅逐,就是因為這樣,帽子屋他們才能夠有處理案件的職能。”

楊清:“……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紅心騎士:“你也覺得,現在想來,我完全想象不出陛下像個純情無知少女被欺騙敢情的畫面。”

楊清:“我說……”

紅心騎士:“怎麽了?”

楊清:“你要是聲音再大一點的話,估計你的下場不會比白兔子好多少。”

作者有話要說: 求消滅0回覆QAQ為何蠢作者都日更3000了你萌還是不愛我QAQ

繼續求包養orz

☆、審判

紅心騎士微微偏頭,就看到坐在上面的紅心皇後正在對他笑,這酸爽……於是他馬上閉上了醉,一本正經的樣子,不過基本上所有人都聽見了他說的,都默默的給他點了個蠟,陪審團裏的人都知道今天審判的是紅心騎士的情人,原本他們都還想著公正一點,事到如今為了不被皇後惦記還是見機行事好了。

白兔子被拷在一個狹窄的籠子裏面,周圍站著一圈的紅桃卡牌兵,生怕他做出什麽對這幾位大人有害的事情,蘭斯在看到那個籠子的時候,皺了皺眉頭,然後用眼神殺氣逼迫他旁邊的那只蜥蜴和他換了個位子,讓他能夠坐在楊清的旁邊,當然楊清也很高興,老實說他並不喜歡冷血動物,特別那只蜥蜴還不停的用長長的黏糊糊的舌頭在本子畫著什麽。

楊清的正下方坐著一只魚,和之前楊清的侍從一樣,在兩邊的腮上塗著厚厚的紅暈,她似乎對蘭斯的舉動很感興趣,正在偷瞄他們兩個。

楊清不動聲色的到處看了看,這次來的陪審員一共有9位,包括他,蘭斯和紅心騎士,除了剛才說的兩只,還有一只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狀態的火雞,楊清猜測也許是因為聖誕節快要來了的緣故,另外還有一只天牛,試圖把掛在自己角上的筆記本去下來,無奈手太短夠不著,一只蠢狗正在擺著一張doge臉自拍。

楊清大概知道為啥紅心皇後可以專制這麽長時間了,這都是些什麽玩意兒,專門過來丟他們種族的臉的麽……

難道就沒有一個靠譜的……嗎

臥槽他看到了什麽!

就在陪審團的最下面一排,一個高大的男人正坐在最角落的地方,他一只手拿著一瓶酒,另一只手正掩著嘴巴打哈欠,在他的腦袋上,和他的長相完全不符的兩只毛茸茸的兔耳朵一搖一擺的,特別的可愛。

楊清覺得自己快要石化了,為什麽他會在這裏看到帽子屋的人。

三月兔很快註意到了楊清的目光,他很高興的打著招呼:“喲!好久不見啊!”

楊清:“為什麽你會在紅心王國?你就不怕轉頭就被皇後做成三杯兔嗎?”

三月兔很豪爽的灌了一口酒,濃郁的酒香就算是楊清他們坐在陪審團的最上面也可以聞到:“你說這個啊,其實我也不想來的,但是這次因為是白兔子犯了事兒,所以我們族裏必須來一個人,你知道的,我的族人普遍都比較膽小,所以就只能我來了。”

楊清:“……膽小?那我遇到的這兩只都是變種嗎?”

三月兔打了個大大的酒嗝,笑的傻兮兮的:“喲~這不是上次那個逃走的騎士嘛~我們~嗝~不是說好的要比劍的嗎~你怎麽跑了~”

紅心騎士還沒說話,就看到坐在三月兔旁邊玩自拍的蠢狗突然暈倒在了座位上。

楊清默默的捏住鼻子向後退了一步,還好心的扯了一下紅心騎士,後者馬上會意啥都沒說,顯然人家也沒指望要答案,一會兒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呼嚕打的震天響。

老法官咳了兩聲,他是一只看起來年紀很大的老鼠,楊清看著都覺得他快散架了,這人還無視在那兒無所事事的陪審團以及達到80分貝的可怕鼾聲,慢悠悠的說道:“開庭。”

“被告白兔子,罪行是謀殺未遂,對象是公爵夫人以及愛麗絲。”法官繼續慢吞吞的說道,楊清和蘭斯相互對視,作為當事人,他們怎麽不知道自己被謀殺了╮(╯▽╰)╭

法官:“下面,傳證人,公爵夫人。”

就在剛才一直在摳指甲,仿佛一切都和自己無關的紅心皇後擡起頭:“我不是告訴你公爵夫人今天是隨陪審團出席的嗎?”

老法官瑟縮了一下,接著繼續說到:“那麽,下一個,證人,愛麗絲。”

紅心皇後:“你是想要退休了嗎?”

法官:“好的,下一個,毛毛蟲先生。”

楊清有些好奇的更了一下脖子,他已經好久都沒有看到自己的鄰居了。

毛毛蟲走進來,他沒有抽水煙,也沒有帶蘑菇,只是帶了金絲邊的眼睛,出於對自己表情的了解,楊清知道現在毛毛蟲很不耐煩。

“證人,你可以說話了。”老法官慢條斯理的說著,然而毛毛蟲只是哼了一聲,什麽都沒說。

楊清已經對這個頂著自己的臉出售各種效力不明的東西並且還口碑頗好的蟲子絕望了,他覺得如果這貨繼續傲嬌下去的話,他很有可能就要和他的好朋友落到同一個下場了。

為了良好的鄰裏關系,楊清在上面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毛毛蟲看了他一眼,露出嘲諷的笑,然後毫不在意的對紅心皇後說:“我把蠟燭給你的時候就告訴過你它的效果是不確定的了,你還把它專門交給那些居心叵測的敗類,真是活該下屬中招。”

楊清:“……”說好的作彼此的天使的呢!嘴這麽賤你麻麻造嗎!

楊清是不知道,雖然毛毛蟲在這裏如此囂張,但是紅心皇後並不能把他怎麽樣,毛毛蟲的情報和制作的黑心商品聲名遠揚,對他出手就是在招仇恨,而且皇後自己也拜托此人做些東西來報覆帽子屋。

所以雖然紅心皇後的臉都快氣綠了,她還是啥話都沒說,只是揮揮手,示意毛毛蟲快點滾。

下面的人又哼了一聲,很滿意的看到了楊清那張不可思議臉,出去了。

法官又陸陸續續的叫了幾個人進來,可是這些人比起毛毛蟲先生,更加的和這次的事件不沾邊,紅心皇後已經把她所有的指甲都在扶手的寶石上面磨過一次了,現在興致缺缺的坐在那兒打哈欠。

蘭斯從換了個座位之後就一直抓著楊清一只手,一會兒摸一摸一會兒撓一撓,每一次楊清覺得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的時候,轉過頭就看到這貨一張帥的掉渣的臉,然後無語的把頭轉回來。

沒辦法,誰叫我喜歡這貨呢,誰叫他長的這麽好看呢~

這個萬惡的看臉的世界orz

楊清深深的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恥辱,而紅心皇後也終於受不了了,她的權杖敲擊地面,發出清澈的金屬聲,老法官的語速立刻快了起來,並且他沒有再傳喚一大堆只會說“我什麽都不知道”並且抖的像篩子一樣的“證人”。

老法官:“下面由陪審團裁決。”

紅心皇後也看了過來,楊清覺得特別緊張,因為他總感覺這個女人可以透過桌子看到蘭斯正死死的牽住他的手。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陪審團沒有想到居然這麽快就該他們登場了,那只從始至終都在舔他的筆記本的蜥蜴警覺的擡起頭,顯然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他開口,居然是特別低沈的大叔音:“那下面關的是個什麽?”他問老法官。

可能是因為食物鏈效應,老法官打了個寒顫:“是一只兔子。”

蜥蜴:“哦,兔子,這個不錯,可以當主食,那就留著吧,我比較喜歡活的。”

楊清:“……”

那只塗著腮紅的魚也開口了,讓楊清沒想到的是,這魚居然是只母的,而且還是個年輕的,誰來告訴他怎麽來分辨魚的年紀和性別orz

蘿莉魚:“啊!真是太讓人激動了,我居然親眼目睹了愛麗絲和公爵夫人這段令人感動的戀情,我要制裁任何一個企圖破壞它的人,所以我選擇死亡!”

楊清猛的把手從蘭斯那裏抽了出來,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這裏的女的都有透視眼!居然還被個小孩子看到了簡直喪心病狂!

而且還是個中二病晚期的小魚孩……

坐在最下面的天牛在夠自己的筆記未果之後,特別沮喪的說道:“哦,不好意思,我不能裁決,我還沒有背熟《陪審員條例三十則》,這樣對犯人是不公平的。”

接著天牛用鉗子鏟了鏟那只狗,但是那只狗已經完全被三月兔的酒嗝熏的不省人事了,無奈之下只好直接跳過他,於是天牛又鏟了鏟三月兔,楊清特別慶幸這只天牛既沒有耳朵也沒有鼻子,不然估計早就成了三月兔的嗝下亡魂。

三月兔睡了一覺之後清醒了不少,對於流程進行的這麽快表示很驚訝:“已經到了這個環節了嗎?老大明明告訴我要進行三天的,所以我才帶了點酒來。”他完全無視紅心皇後不好的臉色,看了看呆在籠子的白兔子,露出鄙夷的神色:“居然搞成這樣子,真是丟臉,弱者就應該好好的藏著,還想翻起多大的浪,嘛,你還是快點去死吧,別浪費我的時間了。”他說著,突然看向紅心騎士:“對了,他死了的話你又是單身了吧,你來陪我練劍吧,免得無聊。”

楊清:“……”人家還沒死呢,現在挖墻角是不是太快了點啊,而且你註意一下這裏可是敵人的地盤啊少年。

紅心皇後有些不耐煩的再次敲了敲地面:“好了,快點吧,紅心騎士,你怎麽看?”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更~~~~~~求求求求~~~~~~

☆、判決

楊清:“……其實我覺得還是可以再搶救一下。”

紅心皇後:“……你在說什麽鬼?而且我沒有問你好嗎?”

楊清:“……哦。”

紅心皇後:“……”

這人明顯就是來搗亂的吧我明明就是為了他好居然不領情簡直就是白眼狼還是趕緊嫁出去換點利益算了。

紅心騎士擡起頭,他依舊笑的很燦爛,就像是太陽一樣的令人心暖:“陛下,您知道的,我承諾過的,不讓他被別人欺負,即使那個人是您。”

紅心皇後的嘴緊緊的呡著,楊清覺得她有可能下一秒就會用那個紅寶石權杖敲碎紅心騎士的腦袋,其實楊清知道紅心皇後讓他們加入陪審團的原因,她是想給楊清一個機會,讓他能夠親自裁決這個想要害他的人,至於紅心騎士,皇後則是在給他一個機會,讓他重新表現出忠誠。

所以說,一國領導人也真是不容易,楊清聳聳肩,他可不想讓這兩人的關系惡化,如果這樣的話,那麽最後不就只剩他一個人對著紅心皇後了嗎?╮(╯▽╰)╭

楊清:“其實我也覺得可以再給他一次機會,畢竟人家任勞任怨的幹了這麽長時間,偶爾出點小差錯不是很正常嗎?”

紅心皇後(微笑):“哦,這麽說的話,親愛的,你也支持留下這個企圖讓你永遠醒不過來的兔子了,嗯,棄自己的安全於不顧轉而維護同胞,這種精神真是令人感動啊,”說著,她的聲音突然壓低,令整個法庭都變的壓抑起來,“不過,真不知道這麽大的恩情,人家怎麽還的上。”

楊清:“……額……請問我可以改註意麽?”

老法官還沒有醞釀完開口,紅心皇後冰冷的聲音就直接壓過來:“不行!既然你有膽子說就別想著反悔,我倒要看看這個事情傳出去,大家會不會對你讚譽有加。”

讚譽有加個鬼,能在你的統治下活下來的肯定都是些自私自利的,估計罵他蠢的會占一大半。

紅心皇後停頓了一下,楊清覺得她的語速都變慢了:“那麽,愛麗絲你覺得呢?”

蘭斯倒是很鎮定,他握著楊清的手,盡情的吃著豆腐,表面上還是一本正經的模樣:“我為什麽要幫一個想要害我的人,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皇後十分讚賞的看了蘭斯一眼,總算還是遇到了一個正常的,她剛想宣布結果,就看到老法官特別著急的向她一步一步的挪過來,著急指的是他的表情。

“陛下,您不能定他的罪,現在是兩票讚成兩票反對和兩票棄權,沒有辦法決定。”老法官的聲音特別的平緩,但是皇後現在真想給他一拳頭,哦,毆打老年人,她還就打了怎麽著吧!

“是誰把陪審團人數設成基數的!是不是存心想和我作對!”紅心皇後開始開啟火爆辣椒模式了。

“就是您,陛下,這三個人都是您要強制加進去的。”

楊清大概知道為啥這只年歲已高的老鼠是怎麽可以擔此重任的,這個時候剛說這種話的人,要不就不怕死要不就是少根筋,具體是啥情況無所謂,反正效果是一樣就對了。

“按照法典的記載,這個時候就由陛下您來決定結果,陪審團的抉擇視為無效,陛下,請慎重考慮。”老法官低著頭,恭敬的對紅心皇後說道,畢竟象征著法制的紅心權杖就在這個女人的手上。”

楊清微微一笑,他看著正下方關在籠子裏的少年,眼裏卻是暗藏的冷意。

他知道昨天紅心騎士並不是無意中跑到他屋子後面的,也不是沒事找事在那兒說了那麽多,說起來就是想讓楊清他們放白兔子一馬,這個人情也不是可以隨便賣的,畢竟那個人是存心想要對他不利的,原本現在就是敵在暗我在明,當然是逮著一個揍一個。

他在皇後決定開庭之後就查閱一下相關書籍,多虧了艾爾這個懶人,書房裏的書除了一本法典之外其他的書名都是極度敷衍的“隨意編寫“。

紅心皇後似乎自己都沒有註意到新加進去的人會讓陪審團的人變成偶數個,導致平局出現的概率增加,但是楊清在看清楚局勢之後,就順著紅心騎士投了反對(當然他沒有料到還有兩個因為各種奇葩理由棄權的orz),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紅心皇後現在才終於把視線投在了關在籠子裏可憐兮兮的白兔子身上,她優雅的坐在王座上,而妄圖動搖王國根基的人卻狼狽的被封鎖在牢籠裏。

沒有什麽比這更加能使她高興的事情了。

即使這個人曾經是她信賴的下屬,或者是她心尖的戀人。

皇後轉過頭,看到權杖上的那顆碩大的紅寶石,笑的更加燦爛了。

不管是什麽人,都是可能會背叛你的。

只有權利不會,只有你自己不會。

只有自己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

把酒喝的見底的三月兔扔到酒瓶,借著酒勁嚷嚷道:“餵!上面的那個,能快點嗎?我酒都喝完了,那些個官方程序就省了吧,我的槍可以借你。”

紅心皇後正在考慮,既然陪審團沒用了,可不可以把這只兔子給扔出去。

不過理智還是讓她暫時忽略了這個大喇叭:“雖然說我很想把你給弄死,用最殘忍的方式,但是我知道這樣就合你的心意了,白兔子。”

籠子裏的人沒有擡頭,但是卻輕輕的顫抖了一下。

紅心皇後笑的很殘忍,那一身紅色讓她就像是經過血洗的魔鬼,強大而邪惡:“你想要動搖紅心騎士那個蠢貨對我效忠的決心,可是我偏不讓你如意,既然他們兩個都選擇放你一馬,那麽我也這麽選,不過,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作生不如死。”

說著,她指了一下三月兔:“你不是很看不慣他嗎?那麽我就把他交給你處置了,也算是讓他,認祖歸宗。”

三月兔打了一個大大的酒嗝,看起來很不清醒,眼裏卻閃過一絲光亮:“好啊,族裏的長老們應該會很高興的。”

楊清默默的垂下眼,兔子這個種族一直都特別的膽小怕事,所以生存的地盤很小,日子也過的不好,而且他們大部分很善良,對於白兔子這種行徑一定很是看不慣。

聽說好像只是多偷吃一點鄰居家的青草就會受到很嚴厲的懲罰。

也就是說,如果把白兔子送回族裏,按照這個罪行,估計白兔子的下半輩子都會在各種懲罰當中度過了。

這麽一來,紅心皇後不僅可以得到兔子一族的好感,還可以借別人之手處置礙眼的人,最重要的是,送回族裏就意味著,白兔子再也不會出現在紅心王國了。

楊清偷偷的看了一眼紅心騎士,對方像他投來善意的一笑,顯然這個結果已經令他十分滿意了。

楊清的眼神更加覆雜了,姜還是老的辣,和紅心皇後鬥,這只可憐的兔子,果然還是早了幾年。

紅心皇後手一揮,那個束縛白兔子的牢籠立刻化成了亮晶晶的粉末,很快消失不見了。

三月兔翻過桌子,準備把他帶走。

然而這個時候,原本一直低著頭的白兔子卻突然動了起來,不知道什麽時候,原本拷著他的手銬已經消失了,滔天的恨意使他的整張臉都扭曲了,尖利的匕首在他的手中,散發著駭人的寒意。

而他的目標,就是此時正坐在王座上的紅心皇後。

那些原本守在四周的紙牌趕緊過來阻攔,但是都無一例外的被那把匕首攔腰折斷,這時候楊清才發現事情的嚴重性,為了避免脾氣火爆的紅心皇後意氣用事,這座建築本身就會消弱她的攻擊力,甚至完全剝奪權杖的攻擊力,轉而發揚它的法制。

而且也不知道白兔子在哪搞到的邪物,攻擊力居然如此驚人,而且到了這麽個關鍵時刻,兩個帶槍的居然都沒有要幫忙的意思,楊清覺得愁的頭發都要飛起來了,都是平時惡交的錯,這下子完蛋了。

陛下您現在還悠然自得的坐在那兒真的大丈夫!!

白兔子那一瞬間覺得自己就要成功了,這把匕首是他之前在毛毛蟲那裏買到的,花了他幾乎所有的積蓄,就是怕會有這麽一天,就算是這裏只是皇後的普通宮殿,他也有把握可以讓這個女人付出代價!更何況連天都在幫助他,把地方選在了法庭。

眼看著那個女人的臉離他越來越近,白兔子覺得自己全身都在顫抖,那是興奮的顫抖。

然後,他聽到身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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